乌合之众,被禁也是在所难免

《乌合之众》:对时代、现实的深沉反思之作

时间:2015年11月25日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乔宗玉

  话剧《乌合之众》:对时代、现实的深沉反思之作

  话剧《乌合之众》(编剧:喻荣军,导演:邓伟杰,主演:杨皓宇、黄晨等)是2015香港艺术节委约作品,也是近日“玉兰绽香”上海话剧艺术中心赴京演出的压轴戏。《乌合之众》以新颖的形式、奇妙的配乐效果,展现了海派戏剧的前卫性、先锋性。同时,作为一部原创剧,《乌合之众》也是一部反思现实的力作,对“文革”、反腐等问题皆有触及。

  “乌合之众”,顾名思义,应该是指芸芸众生。世上大多数人,其实选择的就是随波逐流的生活,这样的生活态度,注定了社会日常生活中经常会发生“集体无意识”行为,譬如我们司空见惯的抢购潮。如果不合群,你就可能会被孤立,被冠以“孤僻”等字眼,被人明里暗里嘲弄、打击;当你融入整个群体,脑子一热做出许多过激行为后,又会把这一切归结为自己年轻幼稚,或者把责任推卸给时代、某人,而不去反思自己的劣根性。

  话剧《乌合之众》用实验话剧的外壳,讲述了一个“文革”受害者复仇的故事。剧情缘起于1967年“文革”如火如荼之时,重庆武斗正烈,男孩王国庆的妈妈被子弹打中身亡。“文革”结束后,开枪者丁建国被判3年,引起王国庆的极度不满,他决意手刃仇人。从20多岁到60多岁,王国庆从重庆追到上海、北京、香港……一直找不到丁建国,王国庆就把目标锁在了丁建国的儿子、法官丁立明身上,给予他13年期限——如果他能在13年内做一个好人、好法官,他就放过他的父亲,不然……

  《乌合之众》对“文革”的暴力呈现是比较直观的,荷枪实弹的两派拼杀,今天的人可能很难理解他们彼此莫大的仇恨从何而来。青年丁建国开枪杀人,跟玩儿一样,没有觉得自己是在杀人,这种对生命的漠视,其实是一种人性的悲剧。“文革”结束后,大家奔“小康”,看似风平浪静,不再有文攻武卫,可“暴力”依旧存在,尤其是在网络时代,各种各样的帖子、各种各样难听的骂人的话出现在各个网站,对涉事者进行围攻。

  眼看着丁立明从一个上进青年“随波逐流”地变成了一个腐化分子,王国庆偷录下他嫖娼的情景,利用网络传播,导致丁立明身败名裂,前程尽毁。在香港的雨夜中,王国庆在幻觉中放过了暮年的丁建国,然而实际上,丁立明告诉他,1987年丁建国就已经去世了。

  《乌合之众》的内在层面其实是在讲述一种“孽债”、一种“因果循环”的报应。王国庆的父亲因为性格中“嗜杀”的一面,间接导致妻子被自己的同事丁建国开枪打死,儿子从此性格大变,终身陷在复仇的执著中不能自拔。儿子知道真相后,对垂危的父亲,连最后一眼都不看,父子间的恩怨,只能下辈子还了。王国庆的人生悲剧,始作俑者,其实就是他的父亲。

  丁建国草菅人命,被判刑入狱,他的儿子也不是太亲近这个杀人犯父亲。父亲血液中的“劣根性”,仍旧遗传到了儿子身上。儿子作为法官,贪污受贿、包养情妇、嫖娼。最让人感到难过的是,当王国庆试图用法律来制裁丁立明时,却遭到失败,他只能通过偷录、通过网络传播,将丁立明的真实面目公之于众,用网络暴力来实现一种“公平正义”。几十年来,我们一直在宣扬依法治国,然而现实生活中,“人治”却始终阴魂不散,这是最为困扰我们这个民族的问题。如果不能做到“法治”,就永远难谈真正的民主、平等。

其实影片中大量讽刺性的对白很是敏感,就算放在那个年代也很少见。

这又是一部老生常谈的“冤魂复仇记”。

很难想象,一部恐怖片竟然也敢这么大胆。

所以我要不遗余力的推荐这部电影。

尤其是影片充斥着大量对文革的讽刺跟批判;就这种内容敏感度放在今天被禁也在所难免。

其实被禁的原因众说纷纭。

那些铸成时代悲剧的,除了接受良心的谴责再无其他审判途径。

但影片更值得称颂的不是剧情,而在于其将背景设立在文革时期,并且影片中充斥着对那个荒诞年代的批判与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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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国产恐怖片上映于八十年代末。

最恐惧的画面也直接出现。

当然,作为恐怖片我们按例先聊下剧情。

难以洗去,当法律无法制裁,只能付诸于暴力。

在现实里,有多少人背负着那个年代的罪恶,却在这个年代逍遥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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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这种思路颇具效果。

“那日子口公检法都砸烂了谁管”

而这部直面文革的作品,竟然堂而皇之的登上了荧屏。

而现在他仍然逍遥自在,没有人知道他的罪行。而在这个时代他摇身一变成了备受尊敬的退休领导。

作为恐怖片我们看到了很多精妙元素的加入以及对恐怖氛围的渲染力,直到现在也很经典。

所以这不单单是一部恐怖片。

所以导演精妙的为影片披上了恐怖的保护色,借以宣泄被文革时代的荒诞。

之后小菊冤魂对老林展开了复仇计划。

影片讲述了在某电影拍摄期间,录音师霍峰以及电影女主角于红要找地方做音效,由此在霍峰所住的旧楼里发现了一场几十年前的冤案。

所以我们需要诸如此类的反思性作品。

另外就是下映后被强制阉割的剧情;说是因为恐怖其是是涉及了有损国家公仆形象的内容;最后才难逃被阉割的命运。

但现实就是这样。

可以说,是这部影片铸就了国产恐怖片的高峰。

不得不说复仇片段堪称经典;无论是摇晃的镜头、漂浮的窗帘还是失灵的电视机,都为影片增添了一种诡异感;而在这个阴森恐怖的画面里;除了老林恐惧的喘息声再无其他声音。

无论是强奸过小菊母亲的老林还是曾趁人之危的邻居;以及那位谋财害命的幕后凶手;都难逃被小菊折磨致死的命运。

也许有人觉得它不如日韩恐怖片,但是要知道这部影片诞生于三十年前,另外就算到今天仍有大量恐怖片对其元素跟方式照抄就搬。

虽然最后的结局荒诞而《生死停留》。

而作为反思片他的批判力度他的主题甚至他最后一种漠视法律以牙还牙的做法都很是大胆。

但实际上大多数罪恶最后仍未能伸张。

至此小菊展开了一系列的复仇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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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认就算过了三十年,影片对恐怖氛围的制造、对剧情悬念的设定,都堪称经典。

虽然最后仍难逃被下映的命运,但影片本身能上映就创造了奇迹。

无论是小菊父亲被迫害、还是小菊死后没人管、或是邻居们的冷漠,警察的无视;都是时代的错误。

但是这样就能洗去多年前犯下的罪行了么?

在那个年代,没有几个人是正常的,更没有几个人是无辜的。

但无论怎么样,这都是一部不可多得的好作品。

但这只是电影剧情。

历史终将过去,我们也只能被历史推着向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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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足以证明影片自身的影响力。

为什么?就如给小菊死亡定性为自杀的退休警官说得那样。

怎么办?没办法!

如果说小菊的死是父亲好友私欲作祟,那这场冤案的发生则是时代的错误。

所以就现在而言,影片被禁真实原因依然存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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