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的切实怎么讲三个忠实的典故,庄子和庄生

  庄周是几千年前的思想家,庄生是现代社会一所高校里永远评不上正教授的副教授,在话剧《庄先生》里,庄周和庄生的故事发生在他们彼此的梦里,即两人均在生死攸关的时刻,庄周梦见庄生,庄生梦见了庄周。隔着几千年,两人经历的故事惊人的相似,两个时空里,他们的精神困惑完全相同:面对物欲和名利,该如何取舍?这部由庞贝编剧、黄凯导演,裴魁山、郑磊等主演的话剧,于12月17日至21日登陆北京国话先锋剧场。庞贝说:“庄子和庄生,他们其实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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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场,粘上了胡子、穿一身宽松白色亚麻衣衫的裴魁山饰演的庄子,拿着书诵读《逍遥游》:“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这个有着汪洋恣肆的想象力的庄周,已经让观众几乎忘了他的扮演者,是那个喜欢执导斯特林堡等戏剧大师作品的青年戏剧导演裴魁山。“你是庄周吗?”“有时候是。”这样的对话在剧中几次出现,多次出现的还有庄生的一段台词:“那么我们走吧,去郊外,那里有蓝天、白云、阳光、自行车,还有一片芦苇荡,风吹芦苇,像波浪起伏。”说这段词时,庄生的脸上满是向往。大量诗意化的台词,接地气的现代故事,以及庄周试妻、庄周梦蝶、击鼓而歌等典故,庞贝将庄子哲学中宏观的生死、自由、存在的意义等融入其中。

★★★☆ 3颗半星 看得是庄先生的首演,正如编剧庞贝在接受媒体采访的时候说的那样,“如何评价《庄先生》,天地有大美而不言。”作为一位普通的观众,对于庄子意境心虽向往身不能至,体味《庄先生》对于庄子的解读,实事求是的讲顿觉别出心裁。

  演员们全穿白色亚麻布衣,平底布鞋。舞美设计也追求返璞归真,几十根秸秆构筑舞台空间;两堆沙土堆在地上,有时候做坟墓,有时候是粮食;几个黑色圆桶,可以装稻谷,也可以当椅子,甚至也是庄子在妻子去世后击鼓而歌的鼓。音响是演员们坐在舞台两侧现场模拟:打雷声,深夜开门关门声,几只鼓有节奏的敲打表现人物心理和人物关系,一支箫完成了整部剧的配乐。这一切,都契合了整部戏的气质,也隐隐指向“清静无为、天地有大美而不言”的庄子哲学。

故事本身其实双层架构的非线性模式,研究庄子的庄生副教授,和古代先贤庄周,因为一个极其荒诞的梦,有机结合在一起。而我们熟知梦蝶即是这个故事推进的契机,也是故事完结的休止符。一场荒诞的梦醒,让现实与梦境的边界已经俨然模糊不清,使得不同的角色在不同历史背景和时代变迁当中穿梭往复,虽然略显繁杂,但是线索思路非常清晰,收放自如。如同庄周行云流水思想行文,行所欲行,止所欲止,汪洋恣肆,变化无端,有时似乎不相关,任意跳荡起落,但思想却能一线贯穿,显得极富表现力,又极有独创性。

  作为创作者的庞贝一直偏爱历史题材,用他自己的话说,今年初出版的他的小说《无尽藏》,讲述1000年前的故事,《庄先生》讲述的是2000年前的故事,由他编剧的电影《上海王》的故事发生在民国时期。“我们的历史文化资源中有一种很特别的东西,被现代人忽略了。”他对记者说。在他看来,道家精神有种现代气质,庄子本身也是个热爱生活的人。

编剧用写意的手法去白描心中的庄先生的形象,的确让人能够在戏剧当中近距离触摸似乎离我们已经久远的庄子思想。那文字的汪洋恣肆,意象的雄浑飞越,想象的奇特丰富,情致的滋润旷达,给人以超凡脱俗与崇高美妙的感受,信笔由缰泼墨般的渲染在方寸之间的舞台之上。按照编剧庞贝的说法:“这其实是一个荒诞的故事,命运在无常中轮回,而冥冥之中又有报应。这也是一个残酷的故事,一个向死而生的故事。有趣的人是越来越少了,庄子给我们的启示是,你可以在一个无趣的世界活得有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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