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舞台,暗恋桃花源

  “我更喜欢简约的舞台,这样表演更自由,更有空间。”谈起表演,金士杰手舞足蹈,甚至站起来给记者示范,痴迷、坦然,旁若无人。他喜欢这种感觉,他说:“我喜欢无拘无束的表演,可能是性格的原因吧,我觉得,不管是影视还是布景太满的舞台,都会有一定的限制,不好太多地去发挥,而生活中其实有很多东西是规定的场景所没法包容的。”在他看来,即使舞台的距离会让观众看不清细节,表演也可以通过各种夸张的手段、巧妙的调度把它们传达出来,比如古代用大面具,现在用灯光制造舞台特写或肢体语言。

“桃花源”是一出古装喜剧。武陵人渔夫老陶之妻春花与房东袁老板私通,老陶离家出走桃花源;等他回武陵后,春花已与袁老板成家生子。

  “我在台湾南部长大,那是乡下,从小就到田里、海边光着脚到处跑,那种跟大自然亲密接触的感觉,让人很放松,身体自由自在的。生活就是这样的,演员要体验各种各样的生活,要有判断、有理智,有爱情和亲情的体验,跟小时候去玩耍似的,渐渐地你就会跟它亲近,并且爱上那种去再度演绎的感觉。”金士杰自言,即便现在,自己演戏也还会有慌乱的时候,但体验会让人很快地进入到一种状态中,然后忘记一切,只剩舞台。

根据导演赖声川表示:这出戏的灵感其实是出自于台湾舞台剧剧场的混乱环境。

台湾老“戏骨”金士杰 罗晓光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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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许多大陆的文艺青年来说,熟悉金士杰是从他的众多舞台剧光碟开始的。他是《暗恋桃花源》中的江滨柳,是《摘星》中的智障儿童,也是《这一夜,谁来说相声?》中的白坛,《千禧夜,我们说相声》中的皮不笑……当然,他还是电影《外滩》中的杜月笙,《征婚启事》中那个骑着自行车、自带白开水去相亲的小学老师。有时候他会让人吃惊,表演的角色跨度很大,比如从江滨柳到杜月笙;有时候又不得不让人叹服,他真是戏如人生,本色地把自己恬淡低调的生活姿态放到戏中,比如《征婚启事》。

这两出戏在同一个剧场中争着排练,不时地相互干扰、打断了对方的演出,却无意巧妙的凑成了一出完美交错的舞台剧。

  金士杰是生活的体验派,并且乐在其中。他曾经说过,舞台的气质是“不合群”,他也的确如此。他在台湾屏东长大,曾是一名兽医,自言年轻时爱发呆,毫无表演教育经历却冒失地跑到台北,要从事热爱的演艺事业。这份乡土的气质,至今仍是人们对他的重要识别。在经历与名演员叶雯达10年的爱情长跑之后,这段感情却因女方不堪病痛困扰、跳海轻生而终结。那之后,金士杰长期抱持独身主义,直至与现任夫人涂谷苹相识相知,到57岁才步入婚姻殿堂。这些经历,在戏内戏外都包含着他的本色。

不少话剧业内人士曾评论,如果一生要看一部话剧,《暗恋桃花源》肯定不容错过。

  多年以前,当黄磊版《暗恋桃花源》在北京演出时,一股怀旧风吹遍大街小巷,金士杰版的电影和话剧《暗恋桃花源》乃至“表演工作坊”其他剧目的正版盗版光碟常常被一扫而空;他逐渐活跃于大陆并为人所熟知,则是在此之后的事。这一次,他带来的是台湾果陀剧场改编自希区柯克电影《三十九级台阶》的悬疑侦探喜剧《步步惊笑》,将于5月23日至25日登陆国家大剧院舞台。这是他继在话剧《最后14堂星期二的课》中饰演莫利教授之后再度登陆大剧院舞台。跟记者见面时,他依旧朴素低调,亲切中透着拘谨,聊起表演则喜笑颜开,跟老来得子的他聊起家里刚满3岁的龙凤胎孩子,金士杰则“奶爸”样十足。

《暗恋桃花源》讲述了一个奇特的故事:"暗恋"和"桃花源"是两个不相干的剧组,他们都与剧场签定了当晚彩排的和约,双方争执不下,谁也不肯相让。由于演出在即,他们不得不同时在剧场中彩排,遂成就了一出古今悲喜交错的舞台奇观。

  “我更喜欢简约的舞台,这样表演更自由,更有空间”

当年陈玉慧导演所导的《谢微笑》在艺术馆彩排,下午彩排,晚上首演,中间两小时却被安插了一场毕业典礼,剧场管理人将各种活动安排随便插入,于是当天彩排结束之前,小学生就已经坐在台下弓,另一方面钢琴、讲桌都等着要搬上台,造成混乱无序的情况。没想到这却引发了赖声川导演的灵感。于是《暗恋桃花源》 这部构思巧妙、安排缜密的好戏就此孕育而生。

  如今再回过头看当年台湾的小剧场运动,许多人会感到不可思议。吴兴国的台湾当代传奇剧场、赖声川的表演工作坊、李国修的屏风表演班、林怀民的云门舞集,等等,都在金士杰创办的兰陵剧场之后纷纷涌现。那些团体“掌门人”的名字,个个听来如雷贯耳。金士杰在这段历史中居功甚伟,却在生活中如此朴素和乡土本色,更是不可思议。

黄磊说:“走过几十个城市,演过近几百场,我们一次次在这个舞台上感受命运的无常无奈,人生中许多不思议的奇妙,我在舞台上很多次体验生与死,当灯光暗下去我被推出舞台的时候,我在想总有一天我也会被推出人生的舞台,那个时候我们带着这样的心情尽力的用心的完成一台大家喜欢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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